回族教育家馬軼塵

家鄉區縣: 安徽省大觀區

抗日戰爭前,安慶城區的登云坡下有一所遐邇聞名的安徽省立中心實驗小學,重教育,出人才,今在海內外的一些安慶籍的知名人士中,有不少就是在這所學校讀完高小的,如僑居美國費城的華人學者馬紹珍、上海《文匯報》原總編馬達、全國知名的薯類專家劉炳勛等。已故安慶回族教育家馬軼塵(1902-1993)過去就是這座省會小學推廣部主任,兼六年級任導師,長期為畢業班把關,為啟蒙教育作出了杰出貢獻。所教的畢業生年年無不升入了安慶著名的省立第一初級中學,升學率之高,蓋全省。

馬軼塵祖居安慶,1902年10月24日出生于安慶南水關的一個小商家庭,祖父馬宏興和父親馬祚安在安慶四牌樓西街開帽子店,店名“馬裕和”。后因生意興隆,積累漸多,父子倆又在城內倒扒獅另開一京廣雜貨店,名“永新”,并聘請了一些職員,還購了一所住房,過上了小康生活。馬軼塵是馬祚安長子,馬宏興長孫,從小就受到長輩的鐘愛,五六歲時被送進阿文小學讀書。小學畢業后,以優異成績考進省立第一師范,受到校長兼良師的安徽教育界名流李光炯先生熏陶,成為品學兼優的高材生。

1922年,馬軼塵從省立一師畢業后,先后進入小學和懷寧中學任教。1930年以后,應聘到安徽省立中心小學任教。“省立中心實小”于1927年由原女子模范小學改名建校的。首任校長丁澄芳,阜陽人,北京女子師范大學畢業,繼丁之后主校政的是何世珍女士,最后一任校長是安慶新女性張德征,她也是北京女師大畢業生。此校是當時省內設備最完善,師資質量最高,教學質量最好的小學,規模從幼稚班到高小共十四個班的完小,師生員工達八百人。馬軼塵在教學中既言教又身教,受到學生家長普遍稱贊。“九·一八”事變后,國家的生死存亡已到最后關頭,學校的抗日宣傳活動日益高漲。馬軼塵痛感日寇入侵,國事日非,民不覺醒。于是效仿著名教育家陶行之,走教育救國之路。他身體力行陶先生學說,不僅在掃盲,啟迪民智方面奉獻心力,而且還每天帶領高小學生上街演講,揭露日寇侵略暴行,鼓動全民抗日,激起市民同仇敵愾。馬軼塵每天結合語文教學,在課堂上大贊岳飛、文天祥、陸游、辛棄疾與《最后一課》中韓麥爾的愛國情,聲淚俱下,課堂內一片嗚咽聲。馬軼塵斯時給學生的愛國主義教育,使學生們在思想上留下了終生難忘的印象。46年后,時任上海《文匯報》社長馬達,在給馬軼塵的信中寫道:“您是我的啟蒙老師,四十多年過去,您抗日前給我的教導,仍時浮腦際……”

馬軼塵對己對學生要求均嚴,三十多年教學生涯都是在一個“嚴”字中度過。無論是每天清晨早讀,還是每天正式上課,他都是提前到,天天如此,年年如此,以自己的模范行動帶動學生,使他們從小就養成嚴格守紀遵時的好習慣。講學中,馬軼塵語言洗煉、清晰、流暢,遣詞恰到好處,整節課無半句廢話。他善于誘導啟發,極受學生歡迎。其板書或批改作業,一律楷書,從不潦草,字如刀鏤,筆鋒剛勁。在自習或早讀中,一次次走到學生課桌旁,親切教誨,直到學生弄懂為止。

在“省立中心實小”供職期間,馬軼塵還在校長的支持下,為推廣部做了兩件有利于教學的好事:一是推廣藝友制。對象為城鄉私塾先生,將他們組織學習后,引導其能以新法教學,講授新的教材。二是推行小先生制。當時學生家長中文盲甚多。高小學生每天下午第三節課后,馬軼塵便帶領他們深入社會,走訪各個家庭,教文盲識字和算術。在掃盲和啟迪民智上起到了積極作用。

抗日戰爭期內,馬軼塵執教大西南一些中學。抗戰勝利后,返故里出任安慶七邑聯立中學教務主任,直接為大學輸送了大批優秀青年,為國家的教育事業承擔了更大責任。1948年安慶省立高級醫事職業學校(即安慶衛校前身)在百花亭處成立,并在原百花亭遺址建了一座木瓦結構的六角亭。時任該校負責人之一的馬軼塵為“百花亭”撰聯一幅:“一亭清景柳與水,三載春風苦亦甘。”此聯反映了該校師生從1946年輾轉遷徙于此,飽經磨難的心聲。其間,馬軼塵還為清真寺撰寫兩聯,一是清真寺大門聯:“西域傳經參造化;東方設教衍清真。”另一清真寺無像寶殿聯:“誠信無違,正心修德;堅貞不懈,謹言慎行。”此兩聯對仗工整,寓意深刻,受到回族群眾的高度稱贊。馬軼塵德高望重,自然而然成為桃李遍海內的教育界前輩,普遍受到人們敬重的教育家、少數民族優秀代表人物。

新中國成立后,馬軼塵當選為安慶市第一屆人民代表、市首屆民盟委員,并被任命為安慶市教育工會主席,1954年當選為安慶市人民ZF副市長,后相繼被選為安徽省政協委員、省民族事務委員會委員、市人大常委會副主任等。直至1993年辭世,享年92歲。

馬軼塵生前著述甚豐,但大多流失,留下的有《從清末民初以來安慶市回民經營工商業概況》(原載《安慶文史資料》總第十六期)、《我們知道的安徽省立中心實驗小學》》(原載《安慶文史資料》第十一期)。

不忘初心123(2015-06-16) 評論(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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